‘日记和杂谈’ 分类的存档
为了贯彻学校的课程要求,吾等同学需求职实习,以获得足量学分。此乃学校英明之举,吾等表示服从院系之举措。作为超级网虫,第一次到企业进行实习工作,表示压力不大。只是工作是如此的不符合学生的生活节奏,恐荒废光阴蹉跎岁月。社会就是个磨叽的女人,总是逃离不了她的聒噪。
最近一段时间没有怎么上网,甚至可以说几乎完全终止了自己长期的生活和思想状态。从自己的臆想世界脱离了出来,逐渐世俗化、质朴化。环境的确能够极大程度的影响一个人的状态和感受。在学校里,大多时间都是在网络上度过的,而在家里对于网络的兴趣并不是很强烈。或许知道没有那种精神状态吧,很多比较需要精力的事情都无法完成。半脱网的状态也挺好,提醒自己不要以为网络世界可以完全替代现实。
题记:无意间点进陌生的萌芽论坛,而留下的关于《萌芽》杂志的些许碎语。
初识《萌芽》是2003年的夏天,那时候还是一个十五岁未满的懵懂高中新生,似乎是通过新概念作文的宣传才结识的吧。对萌芽最深刻的印象还是那蓬松的浅黄色纸张,还有那似乎永远不会改变的简单传统的版式设计。
无可否认的是大多数《萌芽》的读者都是中学生,至少从本人四年的大学生涯来说几乎和它隔绝了。依稀还记得十六岁时纠缠于那所谓的明媚的青春忧伤,正是郭敬明红火的时候。现在回想起来甚至有些惊慌失措,那是当年的我吗。青葱岁月不再,如今快二十一岁了,和当下的《萌芽》读者应该有了不小的代沟了吧。曾经我很是羡慕能够在这本杂志上发表文字的同龄人,为何他们总是能够罗织那么美妙的文字。同样是平凡的年轻学生,却有着异于大多数人的敏感和思维呢?在离开《萌芽》氛围几年之后,再次阅读杂志上的文字,体悟已经完全不同了。
战争是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们猎奇的好题材,君不见关于战争的电影电视剧总是能够获得不错的票房或收视率。生活在中国的人们大多在小时候都看过《地雷战》、《上甘岭》之类的样板爱国教育战争片,作为观众我们很乐意将自己代入这种惊险刺激的冒险之旅中,甚至可以说有些期待“地道战”模式的战争经历。我们看这些电影很难感受到战争的罪恶,却常常能够激发儿童们的民族主义激愤,这是很危险的一种电影教育模式。激进的民族主义往往是荒谬行为原始动力。
文学青年这个称谓已经是过去式了,它不仅仅是一个时代的的文化现象,也是一个极度暧昧的角色定位。诗歌已经死亡了,文学也已没落。在互联网时代谈文学或许会被善意的劝告:认真你就输了。记得读中学时,《萌芽》举办的新概念作文大赛吸引了众多对文学尚存希望的稚嫩学生的注意力,在韩寒一举成名后,新概念似乎成为了中学生走向文学殿堂的绿色坦途。今天人文的荒漠侵蚀着年轻人对文学的执著与追求,越来越多的人离年少时的激情越来越远了。中国的应试教育戕害了青少年的想象力、思辨能力和求知欲,而社会现实又很轻易的击碎了我们的理想主义和浪漫情怀,因而放眼望去都是物质繁华的精神荒漠。虽然现在已经不再关注文学类似的杂志,但是还是十分的希望年少的学生们仍然有写作的欲望和梦想。
曾几何时我时值青春的一点点小叛逆就让自己沾沾自喜,认为我揭开了这个世界荒谬的秘密。那时候我知道书本上说得不一定是对的,其实这是大家众所周知的事情。我以为接受了中学教育,乃至高等教育的年轻的同龄人们都有着敏锐的眼光和富有逻辑的判断力。然而我错了,我才刚刚发现原来大多数人,即使是所谓的学者博士也有很多滥竽充数之人。我们这个国家的人们,甚至可以说这个地球上的人们太缺乏主动思考的能力了,我们甘愿被驯服,甘愿接受所谓的正确道理。
中学时代已经过去了好些年,青春年少的美好早成过眼云烟。那个幼稚而又渴望成熟的年纪,男女同学之间懵懂的情愫在悄悄的生根发芽。李雷和韩梅梅的英语世界伴随着十三四岁的我们,让我们开始接触了解神奇的英语。还记得我使用的教材是较新的人教版,书本很大,还有有很多图片。书本的开始课程就是很漂亮的Miss Gao,还有最熟悉的Li Lei和Han Meimei。那时对英语是极其反感的,可能是因为第一次接触的问题,很不喜欢悉英语的感觉,觉得那些简单的对话很白痴,至今还记得“Nice to meet you!”这样的句子。
最近上网有些返璞归真(上的不是网,是寂寞)的感觉了,游戏不玩了,IT也不太感兴趣了,电影也不再执求了。迷上了看天涯的贴子,一晃论坛流行的时代过去了好多年了,如今博客都开始式微了。微博客逐渐成为时尚,SNS网站也越来越大众化,庸俗化了。
